凉了的陈啊繁

别想了解陈啊繁,她只是一个差劲的欧洲留学生。
而且就连我都了解不透她。
八根手指骨折养伤中。

“奥雷里亚诺,”
“马孔多在下雨。”
...

【脆皮组】秋乏

现代人类背景,依然是她

不喜左上角,抱起ooc的煎锅就跑

和德国人真实的事情...

就是我在听老头儿教授的论文汇总睡着了...醒来发现自己被背着(那时候关系没那么深)...脑子浆糊着呢...然后中途干巴巴扯了几句,扯到我饿了,想下来吃点儿东西结果被嘲讽节食无度活该如此...(其实那时候是因为室友和别人勾肩搭背丢下我一人不管死活)

然后吃上了正宗的德国椒盐煎蛋(咸死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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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乏

其实是欲望强烈的季节。

———《冬日的酒屋》


辰砂皱起来秀气的一双眉,她经常这样。

不过现在更多时候是对倒在工作室里的硬邦邦的沙发上,呼呼大睡的法斯法非莱特这样。虽说辰砂认为睡相不能断定一个人的好坏,但是她认为在这个怠惰家伙身上什么都可以说得通。


就当自己见了鬼。辰砂将走向窗外,用指头捻一捻捏不到的空气感知着外面的环境温度。诚然,的确是快要入冬的季节,但若说是冬眠...


沙发上的法斯将辰砂的呢绒大衣往脸上蹭了蹭,捎带了几丝口水。再又翻个身继续睡。


“笨蛋,谁要管你。”她看着法斯,轻轻地说。




这次辰砂给自己的理由是那件呢绒大衣丢在法斯身上着实有些浪费,这个家伙捏得太紧了以至于辰砂无法将那件大衣拿出来;所以为了完好无损地得到它,自己不得不连人带衣服都要拿出去。

总的来说,是有理有据,令辰砂信服的一条理由。


便宜这家伙不用缩在窄窄沙发里睡一宿了。


明明这个笨蛋可以不那么麻烦,回家等自己。辰砂深吸一口气,一步一踏地走进电梯里。肩膀上是颗薄荷色的脑袋,软趴趴地在辰砂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衫上。


辰砂伸出一只手,扯了扯法斯身上的长大衣。

有些冷。她这么想。


法斯很轻,轻到辰砂单凭一只手扣住她的大腿即可。但是辰砂也没有因少了重量负担而舒心起来,却在咒骂法斯近来的饮食健康,法斯不知脑袋是被艾迪·芙高或是艾迪·斯理撞了脑袋——早上不吃饭,中午草草几颗糖果,晚上几块干巴巴的面包。

倒是没饿死这个胡来的家伙。


脚下偶尔踩到几片枯叶,发出应景的咔擦咔擦声。秋天的昼夜是比较正常的,堪堪到了下午六半钟才渐渐转黑起来。


天是晚了,人却醒了。

“唔...辰砂。”


只有几声凶恶的落叶破碎声回应刚刚醒的法斯法非莱特。她环紧了背着自己向前行走的人,将头贴得更深。

“...好冷。”


辰砂确实感觉到法斯的身体都在发颤,她暗自叹口气,加快了脚步。

“冷的话就下来自己走。”辰砂却一直在快速走着,同时尽量不着痕迹地将法斯往自己身上贴了贴,可能会暖和些吧。


法斯迷蒙着眼睛,她才将将醒来,所以还有些发懵。

果然...秋天是一个小冬眠的季节。


“不要。”法斯耀武扬威地趴在因为自己口水沾湿的肩膀上。


天色完全暗下来,但被街头上的路灯,生生吞并了原本的黑暗。

同时,随之而来的还有从餐馆里飘出来的牛肉香气。


辰砂了然地觉到贴着法斯肚皮的自己脊背略下处的辘辘声。


“我饿——想吃东西...”法斯咬着辰砂的耳朵。


“不可能,没门儿,你休想碰我家冰箱一下,法斯法非莱特。”


“可那也是我家。”法斯可怜兮兮地蹭了蹭辰砂的脸颊。


“我都不知道你的勇气已经比你的牛皮还充足了,那么被饿死和被冷死你来选一个。”辰砂撇开头,放慢了走路速度。

“先前谁还说要和我一起上夜班,结果现在像猪一样。”


法斯挣脱着下来,将辰砂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,努力踮起脚与辰砂平视。

“我...”


辰砂环肩,皱起来眉毛,等着法斯的下文。


“我真的很饿啊...”法斯耷拉下去脑袋。

“我保证我下次绝对会好好吃饭!”


辰砂看着一副被抛弃了的样子的法斯。

就当自己是被鬼压床了。


“回家。”辰砂向前走着,踩着落叶。

发出无奈细微的声音。


“你该养养膘了。”
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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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睡相可以断定一个人的好坏X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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